“我可没有空闲陪你耗着,莫非你的肉身格外耐打?”
闻言,季然牙关紧咬,心头一片冰凉。
他这才看清身边这些家伙根本没有拼死一战的胆量。
若是处在全盛状态,他尚且敢上前较量一二。
奈何现在伤势阵阵抽痛。
一边是圣王堂主教的赫赫威名。
一边是自己身受重创,他哪里还有底气。
“一群废物!”
季然转头对着手下怒骂一声,随即重新看向徐子谦,道:“不过是圣王堂的主教而已,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
“你若是真有本事,尽管在此等候。”
“待我伤势痊愈,必会寻你复仇。”
“我们走!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示意众人撤退。
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去之际,一直沉默旁观的秦凡说道:
“你们打算离开,问过我的意见了吗?”
“我何时准许你们走了?”
听得此话,季然怒火暴涨。
在他眼里看来,秦凡不过是借着徐子谦的威势耀武扬威。
“小子,你这是执意寻死?”
“没错。”
秦凡微抬下巴,道:“我就是来找麻烦的,有本事就上来交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季然气得语塞。
他明白,一旦动手,徐子谦绝不会坐视不理,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“小子,你若真有能耐,便和我一对一决斗。”
“靠着圣王堂的名头狐假虎威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季然施展出激将法。
“你脑子糊涂了?”
秦凡高声回怼道:“真要讲究单打独斗,平日里你仗着西岳宗的势力欺压同门的时候,怎么不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