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先不去管他们,尽快找到徐子谦和秦凡。”
话音落下,女子踏入武王宫殿中。
……
宫殿内部。
“我听不下去了。”
费立轩抓住话柄,道:“你这番说辞,不就是暗指邓师兄思虑不周?难道你觉得邓师兄负伤便不能收拾你?”
“我们西岳宗弟子,容不得你随意羞辱!”
阮琳怒气上涌。
“我并没有羞辱西岳宗任何人。”
秦凡微微一笑,道:“我说的是有的人,人心之中念想万千,有人贪宝,有人贪财,还有人凭空认领别人的指责。”
“这般主动往身上揽骂的,我倒是头一回见到。”
费立轩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但他不愿就此放过打压秦凡的机会。
“听你说得头头是道,看来你本事不小。”
费立轩深吸一口气,道:“既然如此,不如你上前,亲手把棺材推开。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
秦凡摆了摆手,道:“我本事浅薄,什么都不会。”
阮琳听闻,怒火更盛,道:“既然你一无是处,留你在队伍里面还有什么用处?赶紧离开!”
“好。”
秦凡一口应下。
“秦凡,我知道留在队伍里,你心中并不自在,独自前行务必多加小心。”
任宇长叹一声,秦凡自己应允离开,他也不便强留。
若是秦凡不愿走,他尚且可以出言挽留。
“多谢。”
秦凡面带笑意。
“师兄,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?”
阮琳顿时问道。
“先让邓鸿飞休养伤势,稍后再继续深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