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的心愿,便是安安稳稳睡上一觉,可老疯子从不给他机会。
无数次,心底有个声音劝他放弃,一了百了便可解脱。
但他始终咬牙硬扛。
而地牢阴冷潮湿,不利于伤口愈合。
若非肉身得天独厚,伤口根本没有复原的可能。
伤口稍稍结痂,便会被老疯子的拳脚再度撕裂。
“小子,你的毅力,实在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算一算,你被关在这里,已经半个月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能硬扛下来。”
老疯子称赞了一声。
可话音刚落,拳脚便再度落下,算是对秦凡的表扬。
“没想到你这老狗还能记着我进来多久。”
秦凡破口回骂。
砰!
“谁准许你骂我?”
“我能记下时日,全靠每日前来送饭的人。”
“他每来一次,便是一日。”
说完,老疯子又是一拳砸下。
“老东西!”
秦凡高声怒喝。
这般场景,循环往复。
很多人遭受酷刑,迟早会屈服求饶。
但秦凡自始至终不曾吐出半个服软的字。
就算老疯子刻意剥夺他睡眠,他依旧不肯低头。
这半个月里,仅有一次老疯子沉睡了两个时辰。
秦凡抓住这短暂机会,好好睡了一觉。
……
“韩寻,秦凡这小子到现在还活着。”
“依我看,不如直接除掉他。”
“此人毅力太过恐怖,被折磨成这样,依旧不肯认输。”
袁北辰向韩寻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