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灵老二声音微颤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古悦连忙让开位置。
百灵老二快步走到宗主和两位身前,泪水再也控制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。
看着昔日一同并肩的兄弟落得这般惨状,心中悲痛万分。
活了三四百年,他第一次这般失控。
古悦几人见到他落泪,全都愣住了。
“前辈,您这是……”
古悦轻声询问。
宗主同样察觉到异样,开口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纵横大荒,所向无敌!”
百灵老二缓缓道出一句誓言。
这八个字,正是当年百灵七子结拜时,一同立下的誓言。
“你怎么会知晓我们百灵七子的誓约?你到底是谁?”
宗主眼中闪烁着震惊。
百灵老二没有回答宗主的问题,哽咽的说道:“当年都怪我太过贪求机缘。”
“若是没有我的执念,大哥不会断臂,老七不会身死。”
“若是大哥依旧坐镇百灵宗,我们又怎会任由旁人肆意欺凌!”
两百年来,他从未直面自己的过错。
直到今日,他才幡然醒悟。
过往种种恩怨,此刻尽数放下。
“你……你是二哥?”
宗主浑身震颤。
百灵老二缓缓点头。
“二哥!真的是你?”
四长老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。
几名历经风霜的老者,相拥在一起失声痛哭,泪水汹涌而下。
这一刻,他们真切体会到兄弟情义的重量。
纵使修为盖世,若是身边至亲兄弟尽数离散,独自修行又有什么意义?
高枫等人静静看着相拥落泪的几位长辈,一时不知如何劝慰。
这些人是他们一直敬重的前辈,此刻却如同孩童一般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