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庶子甩开赵国强的手,向前撞去。
陆渊脸色依旧镇定。
没有丝毫心软。
他身旁的侍卫见状,及时拽住王庶子的衣袖。
但王庶子的额角还是撞上了柱面,血顺着眉骨往下流。
“送太医院!”
陆渊站起身,皱眉道:“真是晦气!”
两名侍卫架住王庶子,将他送出后院。
王庶子还在挣扎:“放开我,我要死谏,死谏啊!”
“列祖列宗啊,你们快看看吧,太子要乱法了啊!”
陆渊听的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若真想死,等伤好了再换个地方死,别死我跟前。”
赵国强低声道:“殿下,他们这些清流在仕林地位很高,名望甚大,最好还是不要得罪。”
“他已经把官帽放下了,本宫说轻了,他也不会留下。”
赵国强叹了口气。
杜承礼与刘御史已经走到门口。
陆渊没有让人拦住他们,沉声说道:“告诉他们,辞官可以,回乡也可以,但不许借此煽动百姓闹事。”
“否则……杀无赦!”
杜承礼停下脚步:“臣等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本宫信你们。”
“殿下还信臣?”
“你们只是守旧,不是奸佞。”
杜承礼回头看了他一眼,心中对陆渊的这份心胸,感到敬佩。
但守住祖制是他们的责任,不会因为对陆渊的敬佩,就退缩颁布。
几名官员陆续离开后,后院只剩下散乱的答卷。
赵国强站在桌边,面露忧色。
“他们走了,天下读书人会认为太子逼走清流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先认为。”
“殿下不担心朝廷反噬?”
“本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