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庶子指着赵国强说,“今天你们硬要推行格物,明天是不是还要让木匠、铁匠和商人进入朝廷做官?”
陆渊的脑子里面顿时就亮堂了起来。
该说不说,王庶子猜的很准。
赵国强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。
“王大人,科举是为选拔可以治理国家的人,并不是用来让一些人把守门槛的!”
“河堤决口的时候,文章不能堵住洪水,军械损坏的时候,圣贤的话也不能代替将士修理刀剑!”
“放肆!”
“放肆的是你们!”
杜承礼把考题拍到桌子上,“太子殿下刚才还说要办皇家学院,现在又插手会试,不知道所谓的格物是给学院里的学生铺路的吗?”
陆渊听完之后,突然抬起头来望着他,语气十分冷酷。
“咦?杜大人是说我徇私吗?”
“殿下,臣子担心的是国家的事情。”杜承礼撇了撇嘴。
“你担心的也是合理的。”陆渊站起来说,“继续说。”
杜承礼被他看的愣住了。
陆渊没有生气也没有让人把他们拉出去,只是指着那张考题说:“本宫是主考,考题由本宫出。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的话,可以向上折子弹劾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阻止这次考试!”
“你拦不住的。”
“大王!”
“都闭嘴。”
陆渊抬起手来压制住大家的话。
贡院正堂里,几个官员互相看了看,脸上虽然还有不服的表情,但是没有再说话。
毕竟人家是主考,按规矩来说,他们即使有不满,也只能忍着,等回去上奏弹劾。
但是陛下对太子的纵容,也使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情绪。
陆渊扫了一眼他们脸上的表情,语气也变得平和。
“你们反对的很认真。”
杜承礼皱着眉头问道:“殿下有什么想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