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输了,拜师之余,还得去本宫那里伺候!”
“无耻!”
梁三娘劈手夺过折扇,朝他手臂打去。
陆渊抬手握住另一端。
折扇横在两人之间,扇面半开,遮去二人半边身影。
梁三娘向后扯了两次,没能把折扇夺走,反而被迫向前挪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只剩半臂距离。
她能闻到陆渊衣襟上淡淡的沉水香,心跳无端快了几分。
“怎么,不敢赌了?”
陆渊看到她耳朵红了之后,语气中带着嘲讽。
“谁说我不敢?”
梁三娘放下了折扇,“伺候是可以的,但是不能让我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也不能随便碰我。”
“婢女还没做,事儿真多!”
“答应不答应?”
“同意。”
“如果你输了怎么办?”
“你想学什么,本宫就教什么。”
陆渊伸出手来,击掌为誓。
梁三娘犹豫了一下,但是还是把钱递了过去。
两个人的手掌心相碰。
陆渊合上五指,轻轻握了一下。
梁三娘被火星烫到了一样,马上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你又占了我的便宜!”
“立下赌注总要有个依据。”
陆渊摊开双手,一脸坦然:“更何况本宫对于笨徒弟没有兴趣。”
说完之后他就收起了折扇,并且主动向后退了一步。
梁三娘磨牙之后,刚才的局促很快变成了愤怒。
“等着被打败吧!”
楼下音乐的声音到了最后。
诗诗踏着最后一声琵琶声转身收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