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义磊挥手让差役抬人。
“送到刑部医署,不要让他现在就死了,太子殿下还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差役把孙万金抬走之后,刑部的人就开始给账柜封条了。
往日进出孙家都要赔笑的掌柜,现在都排成了一队,一个接一个地汇报自己所做的事情。
洪兴号招牌还在外面,但是店里的伙计已经被带到外面去审问了。
刑部抄家的时候,陆渊已经把赵明珠送到了福远镖局。
赵夫人的镖局里有镖师们。
她看到女儿从马车上下来,先转了两圈,确认身上没有受伤之后,才注意到跟在后面的陆渊。
门口人很多,有些话不能当着人面说。
赵夫人就把两个人带到了后院,并且让镖师看守着住院的大门。
然而,赵明珠一进门就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,对准了陆渊。
“今天你要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不要用替身的话来骗我。”
陆渊张开双臂说:“摊牌了,不装了。”
“本宫就是当朝太子陆渊。”
赵明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眼圈逐渐红了。
陆渊把她的短刀收回刀鞘。
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有意骗你。”
赵明珠抬手捶了他两下,“你要真是太子,我岂不是要天天学内务府那些规矩?”
“光是行礼就有十几种。”
“吃饭不能抢最后一块肉,走路不能跨过太子妃,见什么人穿什么衣服。”
“我练一天刀都没那么累!”
陆渊忍了片刻,还是笑出了声。
赵明珠抬脚踢他。
“你还笑!”
陆渊握住她的脚腕,把人扶稳。
“东宫没有那么多规矩。”
“我自己就是最不守规矩的人,谁敢逼你背那些册子?”
“你想练刀便练刀,想走镖便走镖。”
“只要别把本宫的书房拆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