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越说越气,抓过枕头砸了两下。
“没担当,没本事,只会躲在贵妃娘娘身后。他的钱靠柳家出,他的人靠大理寺养,出了事便让我一个女子顶罪。”
“这样的窝囊废,也配与夫君相比?”
陆渊眉头扬了起来,“昨天还叫二殿下,今天就成窝囊废了?”
“他本来就是。”
柳如烟抱住陆渊的脖子,眼里带着讨好。
“以前妾身不懂事,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妾身才知道,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幸福。”
陆渊盯着她看了片刻。
“这话挺好听,再说两句。”
柳如烟耳根泛红,却还是凑到他面前。
“夫君比他厉害。”
“哪里厉害?”
柳如烟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“不许再问!”
陆渊拿开她的手,“你不说清楚,本殿怎么知道?”
“夫君哪里都厉害!”
柳如烟羞恼地瞪着他,伸手去拿床边的衣服。
陆渊先一步下床,穿好衣袍。
柳如烟试着站起来,双脚刚落地,膝盖便软了。
她扶住床柱,没好气地看向陆渊。
“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昨晚妾身让你轻点,你听了吗?妾身还是第一次呢!”
“本殿记得有人嘴上求饶,两条腿却一直夹着本殿的腰不肯松。”
“你还说!”
柳如烟抓起枕头扔过去。
陆渊抬手接住,重新放回床上。
“行了,赶紧起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