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您看,他都迫不及待跪着认错了。”
四周又有人笑出声。
陆苍穹脸色发沉,转头看向软榻上的沈贵妃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贵妃由宫女扶着坐起,胸前还留着一片血迹。
她本想控诉陆渊,可迎上陆苍穹的目光,心头先虚了几分。
“陛下,臣妾只是见玉灵打了柳家母女,想让他们夫妻赔个不是。”
“老九却说臣妾没有资格管他,还当众羞辱臣妾,说臣妾只是后宫妃妾。”
她说到这里,眼圈已经红了。
“臣妾侍奉陛下多年,代掌六宫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他这样说话,臣妾以后还如何管教后宫?”
陆苍穹没有马上表态。
他扫过魏氏和柳如烟脸上的掌印,又看了看苏玉灵。
“玉灵,你为何打人?”
苏玉灵松开陆渊的手,抱拳行礼。
“回父皇,柳夫人见到臣媳不行礼,还当众逼问殿下,要殿下给柳家一个说法。”
“柳如烟牵涉下药之事,又与二殿下关系不清。殿下说了她两句,她便哭着指责殿下毁她名声。”
“臣媳见她们以下犯上,所以教了教规矩。”
魏氏赶忙跪直身体,“陛下,臣妇冤枉!小女与二殿下没有任何私情,九殿下是故意羞辱小女。”
陆苍穹朝柳如烟看去。
“你与老二不熟?”
柳如烟低着头,泪水还挂在下巴上。
“臣女与二殿下只在宫宴上见过几面,绝无私交。”
“哦。”
陆苍穹点了点头,又问:“老九提到老二时,你为何看他?”
柳如烟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她没想到陆苍穹知道这个。方才围观的人那么多,谁都可能看见她那一眼。再否认下去,只要有人站出来说一句,那就是欺君。
“臣女只是受到惊吓,下意识看了一眼。”
“受到惊吓不看你娘,偏偏看老二。”
陆苍穹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看来他长得挺能辟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