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了。”
陆渊拍了下大腿,转身往书房走。
书房里笔墨现成。
他扯了张宣纸铺开,蘸墨提笔,把水泥的配方和烧制流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。
石灰石跟黏土怎么配比,磨到多细,窑温烧到什么范围,出料之后养护多久,一条一条全列上了。
写完之后把纸吹干折好揣进袖子里,出了书房。
刚过穿堂,苏伯安就迎面跑过来了。
“殿下,您这是去哪儿?早膳还没用呢,厨房备了银耳羹和…”
“没空。”
陆渊摆手打断他,“我进宫一趟。”
苏伯安追着他往外走。
“殿下,昨晚折腾了一宿,您好歹吃口东西再走啊…”
“你嚷什么?想让全府都知道我昨晚差点交代在床上?”
苏伯安赶紧闭嘴。
陆渊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,你派两个人去刑部大牢盯着。”
苏伯安一愣,“盯着谁?”
“韩苟。”
陆渊扭过头来,“看那孙子有没有被人捞出来。要是有人动了手脚把他放了,立马给我逮回去,再打一顿。”
苏伯安点头。
“要是没放出来呢?”
“没放出来更好。”
陆渊眯起眼睛说,“安排几个人进去,别让让那孙子太清闲。牢饭少给他吃两顿,铺盖抽薄点儿,隔壁牢房找两个嗓门大的,天对着他唱曲儿,别让他睡踏实。”
苏伯安嘴角抽了下。
这招数也太阴间了。
“老奴知道了。”
陆渊翻身上马,往宫门方向去了。。
……
皇宫、乾元殿。
早朝已经开了半个多时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