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家家,大惊小怪的!”
苏谭把拐杖一拄,也跟了上去。
虽然他喝的有点多,但九皇子要是真在伯爵府这出了事儿。
那还真够他这把老骨头喝一壶了!
……
府门外。
十几个家丁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褐,腰里别着棍棒。
把永宁伯府的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韩苟骑在马上,圆胖的脸阴沉沉的。
沈义磊站在韩苟的马旁边,弓着腰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
“韩少爷放心,下官今天一定把小女给您带出来,绝不耽误两家的婚事。”
沈义磊的声音又低又软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?过聘礼的日子!人呢?”
韩苟拿马鞭敲了靴筒,语气不耐烦,“沈义磊,今天再交不出人,两家的事拉倒,你调任兵部员外郎的事儿,就别想了。”
“别,韩少爷息怒,您息怒啊!”
沈义磊连作揖,“小女就在伯府里头,我这就叫门。”
他转身走到大门前,抬手拍。
结果拍了半天也没人开门。
“开门!沈寒秋你给我开门!韩家今天来下聘,你躲里头装死?再不出来老子进去把你拖出来!”
门板被踹得咚响,沈义磊一边踹一边骂,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。
他原本想着能巴结上伯爵府,结果倒好,亲还没成呢,准姑爷战死沙场了。
眼下能巴结上兵部尚书家的公子。
他绝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。
今天就是绑,也得把那孽女给绑过来。
旁边几个韩家家丁看着,笑得前仰后合。
苏福在门里头急得跳脚,正要去开门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把他拨到一边。
门从里面开了。
陆渊歪着身子靠在门框上,一手撑着门板,一手拎着酒壶。
眼睛半眯着,脸上带着酒后的红,袍子皱巴巴的,发冠也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