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苍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陆渊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指向担架上的陆城。
“父皇您想想,一个大男人,自己未婚妻被人算计了,他不去查谁下的药,不替未婚妻出头,反倒是带着四个带刀侍卫来弟弟家里抓奸。这是什么行径?”
陆城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他拿自己的未婚妻打窝呢!”
这句话一出,陆苍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陆渊继续追击:“苏玉灵是什么人?永宁伯府嫡女,将门之后。人家好好的姑娘嫁给他,他不但不珍惜,还设局让人糟蹋她的清白。”
“父皇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天下人会怎么看咱们皇室?会怎么说您教出来的儿子?”
“你放屁!”
陆城在担架上拼命挣扎,纱布被扯松了好几层,露出底下青紫肿胀的脸。
“我没下药!是你在血口喷人!”
“没下药?那苏玉灵身上的药是谁下的?茶是同一壶,我没事她有事,总不能是她自己给自己下的吧?”
“那就是你下的!”
“我下的?”
陆渊嗤笑一声,“我下药给自己未来的嫂子,图什么?我有病啊?”
“我府里上下几十号人伺候着,我想找个女人还用得着下药?”
陆城被噎住了。
就在他张嘴要反驳的那一瞬间。
陆渊突然一个箭步冲到担架跟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,扇在陆城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。
啪!
声音清脆,响彻大殿。
陆城的脑袋往旁边一歪,刚接好的颧骨又裂了,疼得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啊……父皇!他打我!他又打我!”
陆渊收回手,退后两步,面不改色。
“手滑了。”
陆苍穹腾地站了起来。
龙袍下摆被椅子带倒,茶盏从御案上滚落,摔在地上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