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国强也尽自己所能,在敬生离开之前,把自己会的倾囊相授。
“汤老师,额……走咧,明天要早起赶路,就……就不来和您道别咧!”
汤国强点了点头,目送着敬生走远,才满脸落寞的转身回了屋。
他的妻子儿女到现在都不知道下落,对敬生,他是真的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培养,如今……
敬生也要离开了。
当天晚上,张崇兴全家给敬生摆酒践行。
转天一大早,张崇兴开着拖拉机送敬生去了西河县城,拿了火车票,又一路送他去了车站。
“东西都拿好了,到了哈尔滨就去我老丈人家,让鲁健给你买票,没啥不好意思,都是实在亲戚。”
敬生连连点头。
“崇兴兄弟,这一年多……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。”
“没啥麻烦的,你是干活挣工资,又不是白帮忙,到了家……遇见啥难处,记着给我们来个信儿。”
两人等了差不多一个钟头,火车进站,张崇兴把敬生安顿好,看着火车离开,这才往家里赶。
等到了家,天都快黑了。
刚把拖拉机停好,就见韩安泰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。
“崇兴,出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张崇兴一惊:“指导员,咋回事啊?出啥事了?”
“汤……汤老师,是汤老师,他晕倒送三分场的卫生所了。”
卧草!
张崇兴听得心里一颤。
“谁跟着去三分场的?”
“光明开车,你大姐夫两口子跟着过去了。”
张崇兴赶紧把拖拉机发动起来。
“上车,咱们也过去。”
好好的,人咋就突然晕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