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马厂长,今个咋有空来我这儿了?这位老弟看着面生。”
老板是个矮胖子,笑起来俩眼睛自动消失。
“刘胖子,别那么多废话,赶紧给我们哥俩整两个菜,饿到现在了。”
“得嘞!”
老板说完,却并没有走。
“马厂长,白天那会儿,你们厂门口闹得够热闹啊,我咋瞅着,咋还连公安都来了呢?”
饭馆就在为民厂的斜对过,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米,那边发生了啥,刘胖子在门口就能看得见。
“没你的事,赶紧的!”
“行,行,我不问,整啥菜啊?有小鸡炖蘑菇,还有酸菜汆白肉,都整上啊?”
“你当我冤大头啊?净捡着贵的整。”
马海涛正要去看挂在墙上的菜单,张崇兴开了口。
“这俩菜都整上,再来一个花生米,一个肉皮冻,老七连有吗?”
刘胖子大喜,今天可算是遇见大主顾了。
“有啊!咱们松北现在最火的就是老七连,便宜,喝着还不上头,老弟整一棒子?”
“来!赶紧上,饿半天了!”
“好嘞!”
刘胖子说完就走了,生怕马海涛反悔。
“张场长,这……太破费了!”
张崇兴笑着摆了摆手。
很快,花生米和肉皮冻先整上来了,一起的还有一瓶子老七连白酒。
“马厂长,先整着,往后厂里的工作,还得老哥多配合!”
“没说的,我没能耐,带着大家伙过好日子,只要你有办法,把为民厂这盘死棋盘活,从今往后,你指哪打哪。”
“这句话我记下了,喝着!”
张崇兴端起酒杯和马海涛碰了一下,随后一口闷下去半杯。
过瘾!
“酸菜汆白肉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