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?别一惊一乍的,有啥话就说!”
保管员指着一个货架,脸色都变了。
“马……马厂长,这……这咋都空了啊!我记得年底盘点的时候,这边都是满满当当的,我亲自码上去的,没错,这批是南岗供销社退回来的,这咋还整没了呢?”
说着,转头朝牛长贵看了过去。
这还问啥啊!
仓库大门的钥匙被牛长贵给收走了,东西咋没的,明摆着和牛长贵有关系。
“先别整没用的,仓库的底账呢?”
“在,都在!”
保管员说着就跑去了值班室,出来的时候,手上拿着一本仓库的底账。
“马厂长,这……这和我可没关系啊,仓库的底账在这儿,后勤和财务那边也有,厂里的规定,库存多少,三方对账,从来都不带差的,对了,我家里还有,我艹……”
说着,保管员又是一声惊呼。
“又咋了?”
保管员哭丧着脸,把底账递到了马海涛面前。
“卧槽!”
马海涛也是一声惊呼。
站在旁边的张崇兴已经看见了,底账的最后一页被人给撕了去。
谁撕的?
同样不用问。
“牛大科长,你玩儿得不孬啊!”
牛长贵依旧一言不发,难怪人都被押到了仓库,还是咬紧了后槽牙,就是不肯说呢。
敢情首尾都给处理干净了。
“赶紧去把后勤处和财务处的人给叫来!”
“不用了!”
张崇兴出言拦住了马海涛。
仓库的底账都被毁了,可想而知,财务和后勤的账估计也差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