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打人!”
马海涛见状,惊得魂儿都要飞了,昨天张崇兴可是跟着省委杨书记一起来的,要是在为民厂的大门口,被厂里的工人给打了,上面的领导能饶得了他。
顾不上多想,马海涛猛地扑过来,挡在张崇兴的身前,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头。
拳头打在脸上,嘴角立刻就渗出了血,马海涛站立不稳,跌坐在了地上。
见了血,众人一时间也被吓住了。
他们是来讨说法的,可要是伤了人,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“是……是他自己过来的,这……这可不赖我!”
打人的慌了神,想要往后躲,可身背后都是人,根本挤不出去。
“刚才是谁喊,我来抢厂子的?”
张崇兴将马海涛扶了起来,看向人群。
“是好汉的就别躲着,不敢见人算啥爷们儿!”
张崇兴一边说,一边也在观察着人群,其中有一个瘦高个正低着头想要溜。
昨天在会议室里,张崇兴见过这个人,后勤管仓储的,好像是……
姓牛!
“牛科长,昨天才认识,见了面不打个招呼就想走!”
牛科长被张崇兴点了名,脚步一顿,想躲是躲不了了。
马海涛捂着腮帮子,也看到了人群当中的牛长贵,刚刚太乱了,他根本就没注意到,此刻见着这人,立刻便明白了是咋回事。
为民厂要被胜利农场收购的事,就是这个牛长贵泄露出去的。
娘的!
害得老子挨了一拳头。
“牛长贵,你别想躲,消息是不是你说出去的!”
牛长贵犹豫着,一咬牙站了出来。
“是我又咋样?马海涛,你要把厂给卖了,还不许我往外说?厂没了,你让三百多号工人往后咋活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马海涛也气急了。
“昨天在会上,当着杨书记、冯厅长的面,说得还不够清楚?全场三百多正式工,一个不开除,全部接收,清理了库存以后,就给大家伙补发工资,你煽动工人闹事,到底安的啥心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听了马海涛的话,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傻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