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过你的手?知道岭头村的林忠是咋死的吗?”
年轻人趴在地上,听到林忠这个名字的时候,被吓得一激灵。
当初枪毙林忠的时候,他也去看过。
嘭!
一枪下去,脑袋像个熟透了的烂西瓜一样炸开。
那画面……
现在想起来……
裤裆里还热乎乎的呢。
“还有,张德贵就没跟你提过老子。”
呃?
年轻人一愣,歪歪着脑袋看向张崇兴。
突然记起之前八月十五,两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,张德贵在饭桌上提到的一个人。
山东屯,张崇兴。
整个西河县最好的猎手。
物资站这几年收到的大货,全都是张崇兴送过来的。
难道是……
“你是张……”
“老子就是张崇兴。”
卧草!
年轻人闻言都要哭出来了。
咋就没长眼惹到了这尊煞神。
这可是敢和黑瞎子放单,还勒死过金钱豹的狠人。
“叔,我错了,我不知道是您,我……”
叔?
这小嘎豆也就比自己小几岁,管他叫叔?
“我可没你这现眼的侄子,起来,跟我走。”
既然是张德贵的子侄,现在教训完了,得给张德贵送过去,省得这小子事后,颠倒黑白,在张德贵面前编排自己。
鲁健上前,一把将年轻人拽了起来。
“姐夫,送公安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