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个没下雪,可气温冷得邪乎,张崇兴裹得严严实实的,可风还是像小刀子一样,顺着缝隙往里钻。
这种天气,大青都被冻得迈不开腿了,本来两个钟头的路,愣是走了快三个钟头才到。
张崇兴找地方把爬犁挺好,接着又带鲁健和秀莲去了火车票的代销点儿。
今年倒是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,他们过来的时候,孙小嵩一直在大门口等着呢。
“大兴哥!”
看到张崇兴,孙小嵩连连挥手。
“车票都买着了?”
“我们天不亮就出发了,来的时候都没用排队。”
孙小嵩说着,从怀里掏出两张车票。
“买的都是一起的,大家伙坐一块儿,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显然因为去年的事,连里提前做了准备。
“鲁健,可以啊,这就把对象带家去了。”
孙小嵩看着鲁健,戏谑地笑了。
他们以前在哈尔滨的时候就认识,说起来,比鲁萍萍和孙晓婷认识的时间都要早。
“你要是眼热,还不抓点儿紧。”
孙小嵩闻言,面露无奈。
他倒是想抓紧呢。
可是……
连里的女知青都要比她大了两三岁,所有人都把他当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儿,想要在七连解决个人问题,只怕是难了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都去旁边的汽车站了,咱们也过去吧!”
一行人又去了隔壁院子,废了不少力气,把三个人送上车。
“小健,路上照应好秀莲。”
“放心吧,姐夫,我把自己个丢了,秀莲也不能有事。”
刚上车没一会儿,这辆公交车就准备出发了。
目送着汽车走远了,张崇兴这才回去找他的雪爬犁。
看看时间还早,便没急着回家,赶着大青又去了罐头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