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还选了个愚人节!
“收好了,每个月要缴纳两毛钱党费,年底分红的时候,统一扣除。”
“扣,扣,多扣点儿也没事。”
张崇兴拿着党证,高兴的有点儿发昏。
“胡说八道,这么严肃的事,也是让你胡闹的。”
呃……
张崇兴讪讪地笑着,郑重地将党证收好,从今以后,他就是1970年加入组织的老党员了。
没别的事了,张崇兴一路狂奔着到了村西头,这边正干得热火朝天的。
春灌已经结束了,地需要养一段时间,趁着这段空档期,全村老少,除了上学的孩子,全都被拉到了这里准备建暖房。
一部分人在脱坯,还有一部分由田万河带着进山凿石头。
按照梁凤霞的说法,暖房虽然不能住人,但关系着全体社员的收入,必须要建得牢固耐用。
张崇兴抄起铁锨,将一大坨混着碎麦秆儿的泥,扔进了木方里。
啪!
“张崇兴,你抽啥疯呢?”
鲁萍萍被溅得满脸泥,气得想打人。
“失误,失误,我给你擦擦!”
张崇兴赶紧上前。
“起来!”
鲁萍萍将他一把推开,用套袖在脸上抹了两把。
“支书叫你去干啥?”
“好事!”
鲁萍萍等了半晌,也不见张崇兴说是啥好事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
“回家再说。”
张崇兴说着,还在胸口那个口袋摸了摸,感受着里面党证的形状,心里美滴很。
觉得夸张?
那都是一些没机会,或者不够格加入组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