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城里也见过不少老物件儿,都是从那些地富反坏右家里抄出来的。
堆在大街上,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当时还有人哭得如丧考妣,随后就被打上了封建余孽的大帽子。
鲁萍萍最开始也曾参与过,可一次两次的,她就觉得别扭了。
就算人真的是坏的,可东西又有啥错。
全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,就那么砸了,烧了,多可惜啊!
但张崇兴弄回来这么一堆小瓶子,鲁萍萍还真瞧不出来有啥用。
就算是屯子里没有人搞运动,可这些东西明摆着不能轻易露出来。
否则就是给家里招祸!
“这你就不懂了,现在是没啥用,可这是古董,再搁上些年头,以后给咱孩子当传家宝。”
听张崇兴提起孩子,鲁萍萍倒是不像刚结婚那会儿,动不动就脸红了。
她现在也有点儿着急了。
结婚这么长时间,小两口也没少忙活,肚子咋就一直没动静呢。
“想啥呢?”
“没……没想啥,这个呢?”
鲁萍萍刚才已经看过了,里面都是邮票,各种图案的都有。
确实挺漂亮的,可邮票除了寄信,还能有啥用处?
“邮票啊!你们城里没有人集邮?”
“早些年有,现在……”
有的人忙着革命,有的人忙着填饱肚子,谁还有闲工夫弄这个。
业余爱好在生存问题面前,自然要靠边站。
“这都是宝贝,咱们没啥用,将来传给孩子,一样都是传家宝。”
又是孩子。
鲁萍萍怀疑张崇兴是在故意点她呢。
这让她有点儿郁闷。
可生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这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