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馒头,还有炖的狍子肉。
那两头狼扒了皮,塞雪壳子里冻上了。
至于那头豹子,谁也不敢摆弄,都知道豹子浑身的宝,除了肉不能吃,骨头都能入药。
真要是拆不好给毁了,张崇兴豁出命走这一趟,可就白费功夫了。
“吃饭啊!”
见张崇兴不动,鲁萍萍把筷子摆在了他面前。
“媳妇儿,要不……你还是先说吧,要不然,这饭我吃着也不踏实。”
“我说啥?”
鲁萍萍把摆在柜子上的酒拿了过来,给张崇兴倒了一盅。
“累坏了吧,喝点儿。”
呃……
看着鲁萍萍那张笑脸,张崇兴总觉得下一秒就会龇出獠牙。
拉倒吧!
爱咋咋!
反正豹子都让他给拖回来了,鲁萍萍还能整死他?
喝酒吃肉,大白馒头连着造了仨。
先把肚子填饱了,到时候大不了和这个小娘们儿拼了。
“吃饱了?”
“饱了!”
鲁萍萍起身收拾,她干活麻利,自打进门,家里永远是干干净净,利利索索的。
张崇兴点上一根烟,表面平静,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了。
不能真收拾我吧?
张崇兴心里没底,想着要不然,去和小舅子挤一宿?
可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还是老实点儿,争取一个好态度吧!
“崇兴!”
“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