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灯?
这女人现在还不知道谁掌握着主动权呢。
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有句话咋说来着?
灯下观美人,越看越精神。
只是片刻之后,张崇兴就后悔了。
卧草!
鲁萍萍一口咬在了张崇兴的肩膀上,咬住了就不松口。
“疼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
呃?
这他妈不应该是老子的词儿啊!
疼就疼吧!
先忙活完了正事再说。
“大兴哥,哪疼啊?”
窗户底下突然传来一声,差点儿把张崇兴给惊着。
随后就是一阵哄笑声。
高大山,你个瘪犊子玩意儿。
“滚!”
屋外一阵脚步杂乱声。
张崇兴披着衣服出来的时候,最后一个坏小子,正翻墙头出去。
“大兴哥,是大山撺掇我们来的。”
“二德子,你有大爷吗?我艹你大爷。”
“还有高大林!”
“我是田喜!”
“大兴哥,他不是,他是孙宝柱。”
这帮兔崽子!
眼瞅着就要得手了,差点儿被这帮坏小子给惊出病来。
为了以防万一,张崇兴又在前院后院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人了才进屋。
鲁萍萍躺在炕上,裹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了半个熟透了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