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出一个“老子”,头发就被梁凤霞抓着,直接从炕上给拖了下来。
另一个放映员见状大惊,可还没等他说话,张崇兴那老虎钳子一样的大手,就把他脖子给掐住了。
“有啥话,想好了再说!”
说着,也将这个放映员给拽了下来。
咳咳咳……
那个放映员咳嗽了好半晌,才把这口气给喘匀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敢……”
嘭!
张崇兴又是一拳,直接凿脸上了。
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让你想清楚了再说!”
被梁凤霞薅着头发的那个捂着已经渗出血的头皮,目光凶狠地瞪着梁凤霞。
“姓梁的,你敢打我,你们山东屯这辈子都别想看电影了!”
梁凤霞闻言,抬腿一脚踹在那人的脸上。
“看不成电影?吃了老娘的饭,喝了老娘的酒,说不放就不放了?行,大兴子,去叫人,把他们捆上,啥时候把吃进去的拉出来,再放人,拉不出来,就把他们的屎给我打出来!”
呃……
这就有点儿难为人了。
而且……
多脏啊!
堂堂一村之长,说话咋能这么埋汰呢。
“支书,不如把他们捆上,扔豆子地旁边去,那边蚊子多!”
梁凤霞听了,看向张崇兴的目光满是赞许。
小伙子,有前途,你比我损。
见张崇兴转身就走,被薅头发的那个慌了。
真要是被捆着,挨一宿蚊子咬,那还有名在啊!
北大荒的蚊子有多毒,本地人都知道。
“梁支书,别……别……千万别,我错了,我不敢了,您饶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