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健吃得飞快,张崇兴刚吃了俩包子,这小子就已经把他那八个全都塞嘴里了,一大碗酸辣汤也被他喝了个精光。
“姐夫,我先……”
“滚滚滚!”
张崇兴现在看见他就烦得慌。
自家小舅子不会是个恋爱脑吧?
还是舔狗那一款的!
明明他是因为把棉袄借出去才感冒的,结果当这个虎哨子一个人躺屋里的时候,那个叫白小莲的女知青却没在跟前照顾着。
明摆着,人家只要好处,不担责任,结果这二了吧唧的玩意儿还……
哎呦!
脑袋瓜子疼。
“滚吧!不用你结账。”
张崇兴哪能真的让鲁健结账,他口袋里才几个大子儿。
“小张,你小舅子……是不是有点儿虎?”
呵呵!
“还没长大呢!”
张崇兴回应了一句,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等回到屯子,找个机会带他去七连,结结实实地在鲁萍萍跟前告一状。
东北嫡长女出面,还收拾不了一个不让人省心的虎比玩意儿。
吃完饭,张崇兴出来的时候,那几个新来的知青,正围在马车边上啃包子呢。
唉……
“上车,走了。”
张崇兴坐上马车,扬了下手里的马鞭子,大青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子。
大青:我他妈招谁惹谁了?
车到半路,果然刮起了大风,鲁健的感冒本来就没好,这会儿喷嚏一个接着一个的。
张崇兴都不免担心他把脑仁儿给喷出来。
阿嚏……
“活该,大冷天的穿单衣,冻不死你个虎比,都算便宜你了。”
张崇兴随口发牢骚,没想到还有人回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