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吞虎咽间,很快五个贴饼子,一碗酸菜冻豆腐就被孙桂军吃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打盆热水,我洗洗!”
歇了这么半晌,身上也暖和了,孙桂军脱掉老皮袄,穿在里面的夹袄也同样破破烂烂的。
他也是个赶山的老客了,虽然手艺不咋样,可这么狼狈还是头一回。
“你不是和老崔大哥一块儿去的吗?他们咋样?”
孙桂军清洗完,靠着灶台坐下,拿起烟袋点了一锅,烟草味儿让他又有了些精神。
“别提了,有的还不如我呢!”
想到被狼群围攻的情形,孙桂军还觉得心有余悸。
得亏跑得快,要不然非得把命丢在二道岭。
“那黑瞎子皮……”
“还说啥黑瞎子皮?没戏了,让人抢先得去了!”
“啥?”
杨春喜闻言一怔,孙桂军等人在山上转了这么多日子,除了带回来一身伤,啥都没捞着。
“你……你亲眼看见了?”
“可不咋的,你知道谁得去了吗?”
“谁?”
“三叔的外孙子!”
呃?
杨春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“哪个三叔?”
“我还有几个三叔,老栓三叔!就是……桂琴大姐的儿子。”
杨春喜听得更糊涂了,她嫁过来的时候,孙桂琴已经改嫁去了山东屯,两个人根本就没见过面,只是……
听人说过,孙老栓还有个大闺女,嫁的离蔡家铺子挺远,已经断了联系。
“这……这是打哪冒出来的?”
“啥从哪冒出来的?桂琴大姐原先嫁在了白毛沟,后来男人让狼给咬死了,又带着几个孩子改嫁去了山东屯,离咱们蔡家铺子不远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