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又能往哪跑?
张崇兴七拐八拐的,把她带到这鬼地方了,想跑都找不到路。
攥紧了手里的木头棍子,犹豫着跟在张崇兴身后,到了那个地窨子门口。
这种东西,以前在北大荒很常见。
58年最早来这里拓荒的转业部队,最开始都是住这个。
冬天冷,夏天闷,还要忍受蚊虫叮咬。
这个地窨子入冬前,张崇兴有一次进山发现的。
里面有储存的劈柴,还有一口锅,赶山的要是埋伏大货,会临时住在这里。
那两扇木门还算结实,张崇兴将堆在门口的积雪清理了一下,推开门,一股子发霉的味道,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。
好在还剩下一些劈柴。
“你来过?”
鲁萍萍好奇地问道。
“来过一次。”
张崇兴说着,挑了几块儿还算干的劈柴,这里还有引火用的干苔藓。
生着火,地窨子里渐渐有了温度。
地窨子的一角,铺着乌拉草。
“坐下歇会儿!”
鲁萍萍知道肉进了狼嘴里,今天要是不付出点儿代价是不行了。
说是带着她进山打猎,可明摆着的,张崇兴今天的目标就是她。
这个狗男人。
鲁萍萍也确实累坏了,走过去坐在了那堆乌拉草上,伸开腿,轻轻地敲打着。
“我也歇会儿!”
张崇兴看着鲁萍萍一副警惕模样,笑着走了过去,挨着她坐下了。
“你干啥?”
鲁萍萍挥起胳膊,给了张崇兴一肘子,快落在张崇兴身上的时候,又收了力气,更像是小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。
张崇兴刚坐下,就把她给揽进怀里了。
“我能干啥?这样……暖和点儿。”
鲁萍萍翻着白眼,已经认命了。
而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