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原先在他们哥几个手底下讨生活的小瘪犊子,如今不但成人物了,日子还过得越来越红火,这可上哪说理去。
越想越生气,张二柱也待不下去了,偷摸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闷头走了。
张三柱见状,心里也堵得慌,张崇兴的日子过得越好,他们三兄弟在屯子里就越是个笑话。
其他乡亲虽然也眼热,但却不至于像张家人那样。
看了一会儿,一些人还走了进来,围着那辆自行车问东问西的。
张崇兴也不小气,把自行车撂下,任由像亲人摆弄。
一直到该吃晌午饭了,众人才各自散去。
“大兴哥,我明天一早就过来。”
高大山说着,也回家吃饭了。
张崇兴想留都没留住。
家里就他一个人,张崇兴也懒得麻烦,随便弄了点儿疙瘩汤,粮食全都被他锁紧了柜子里。
家里的细粮都够他们一家三口吃到过完年了。
鹿肉也留了一些,等着过年的时候,给年夜饭的餐桌上添个菜。
原主的记忆当中,过年……
也没啥深刻的记忆。
今年说啥也得补上。
下午,张崇兴又忙活着清扫积雪,盖新房那是明年的事,这个破房子最起码还得住上半年。
积雪不及时清理,雪水要是渗地基里那可了不得。
还有屋顶的积雪,老宅子不结实,张崇兴都没敢往上爬,只是用铁锨胡乱划拉了一下,确保屋顶不被积雪给压塌,也就行了。
看着时间还早,张崇兴又进了山,之前设的套子得检查一下。
这次运气不好,套子都没动静,四处转了转也没见着啥猎物。
回家睡了一觉,转天,张崇兴早早的就起来了。
去地窖里拿了那个盛着熊胆的小陶罐,又从雪堆里翻出那对熊掌,还有鹿角。
另外还装了10斤白面,又在袋子里放了5个鸡蛋,这在农村已经是非常重的洗三礼了。
一般有走动的人家,谁家生了孩子,都是二斤面,有条件的会放上两个鸡蛋,就已经很体面了。
张崇兴刚收拾好,高大山就到了。
张玉兰在县城伺候高玉清坐月子,家里就高明海和高大山爷俩。
“东西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