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套院子,都是马广志拓的坯,门窗也是他自己做的,除了那几根房梁,根本没用家里出啥钱。
就连那几根房梁,当初分家的时候,也作了价。
“娘给的!”
马广志把一个小口袋递给了张银凤。
“啥东西啊?”
“白面,知道牛牛奶不够吃的,特意给咱们留的!”
张银凤接过,没说啥,转身进了屋。
“回来的时候碰上大嫂了!”
马广志说着,不禁苦笑,他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这个口袋,少不了又被大嫂念叨了几句。
“碰就碰上了,她愿意说啥就说啥!”
张银凤也不是个蔫性子。
三个妯娌,甭管是谁在她跟前泛酸,都能被她给怼回去。
“吃饭,大兴子,吃完了赶紧回,别耽误了上工!”
开镰是大日子,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躲了,是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。
干活的时候见不着人,分粮的时候倒是积极。
一旦传出去个懒名声,张崇兴怕是更寻不上个媳妇儿了。
吃过饭,李天明便背上枪出了门。
他的脚程快,没等到上工的时候,就进了村。
“大兴哥,你这是上哪去了?我昨个去你家都没找着人!”
高大山刚好出门,看见张崇兴,一把将他给拉住了。
“说好了,再进山带着我……”
张崇兴甩开高大山的手:“少扯淡,我昨个找你来了,家里连个人都没有,问了大林才知道去你二姐家了!”
高大山听了,后悔地直挠头。
昨天刚回来,就听二德子和大林说,张崇兴从山上背回来一头野猪,早知道就不去二姐家了。
“大兴哥,你……今天还进山吗?”
“想啥呢?今个是开镰的日子,我哪还有空进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