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想着,今晚就能拆礼物了,真好。
皇子成婚和民间略有不同,皇帝皇后不会在皇子府邸,高堂位设空座。
等明日一早,皇子再携王妃进宫请安行礼。
当然,宫里的各种赏赐不会少。
安槐觉得有趣的很,热热闹闹的拜了堂,进了当洞房。
靳朝言要留在外面招待宾客,没那么快进来。
安槐进了新房,身边就剩下柳嬷嬷和小喜。
新房里安静下来。
安槐掀起红盖头。
小喜和柳嬷嬷都吓了一跳。
“王妃,不可啊。”
柳嬷嬷一边说着,一边快步走过来,想要重新给安槐盖上盖头。
“没事儿,没那么矫情。”
安槐摆摆手:“一会儿再盖上不就好了。”
柳嬷嬷无言以对。
安槐觉得这两个怎么比她还紧张呢?
多大点事,紧张不好。
于是安槐给两人一人塞了个金元宝。
“你们俩也累了一天了,去休息吧。”
两人一听,那怎么行。
“这样吧。”安槐退一步:“现在也不冷,你们在门外台阶上坐着休息休息,这样等殿下过来,你们可以及时通知我。”
这倒是行。
两个人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安槐推了出去。
新房门又关上了。
安槐将盖头放在一旁,打量着这间新房。
这新房,不对劲啊。
靳朝言莫非是察觉到什么了?怀疑自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