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朝言言简意赅:“路过。”
“……”安槐关心:“人抓住了?”
“抓住了,已经让诸元带回去审了。”靳朝言说:“正好看见你,你这是在……钓鱼?”
“对。”
安槐提起鱼竿看了看。
上面自然是空无一物的。
她刚才连鱼饵都没挂。
现在挂也是一样的。
安槐捏了条蚯蚓挂在鱼竿上,重新甩进水中。
靳朝言虽然觉得这事情有点诡异,但一时也找不出什么破绽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不回府?反倒是在这里钓鱼?”
“有点烦躁。”安槐说:“殿下也知道我在府中不受喜爱,若是回去难免被念叨。明日成婚,我略有不安,刚才路过看见有人在钓鱼,想着这是个能静下心来的好办法,就找他买了鱼竿,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下。”
靳朝言省去前因后果,抓住关键词。
“与本王成婚,为何不安?你害怕?”
他看着安槐的脸,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。
但什么也看不出。
安槐一双黑眸如夜,看着水中。
“从一个陌生的地方,去另一个陌生的地方,总是不安。”安槐说:“殿下不是入赘,不懂这种不安。”
“……”
靳朝言觉得这话不好聊。
他在安槐身边坐下,决定换个方向。
“我听说,庄子里的人待你不好。”
“嗯,不好。”
“你想报复吗?”
安槐有些意外地转头看靳朝言:“怎么报复?”
“比如,把他们都从睡梦中拎出来,打一顿。”
安槐睁大眼睛:“这样也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