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翅膀,落在安槐的手臂上。
这鸟儿……挺重吧。
看安槐手臂纹丝不动的样子,众人不由的想,这大小姐力气挺大的。
九条纯黑无杂色,威风凛凛。
站在安槐手臂上左顾右盼。
一点儿也不记仇。
靳朝言尝试叫了一声。
但九条不理他。
安槐解释说:“殿下莫怪,九条只认一个主,不过以后咱们成亲了,你们见多了,它也就认识你了。”
靳朝言点了点头。
理解。
谁训的自然认谁,他还没有因为自己身份就那么不讲道理。
他只是好奇。
“刚才你让九条来给我送信,可它之前并未见过我,是如何找到,又认得的?”
安槐微微一笑:“我今日见过殿下,尚未换衣。袖子上有殿下的味道,它是循着味道去的。”
这理由,有点正常,又有点敷衍。
靳朝言和安槐在一旁说话,祖文彬已经用刀划开了尸体的胳膊。
周围的人又是胃中一阵翻涌,不过已经吐不出什么了。
“殿下,殿下。”祖文彬激动说:“果真如此,果然如此,这具尸体的骨头,竟然都是散的。”
正常的一具尸体,若是剔除皮肉,根根相连。
但这具尸体的骨头,就好像是一根竹签穿在了糖葫芦里。
竹签是竹签,山楂是山楂,糖壳是糖壳,各不相干。
安槐心里有数了。
难怪刚才她能钻过那么小的一个洞。
真是只要头能过,身体就能过。
祖文彬继续解剖。
又划开了胸腔和腹腔。
这具尸体,叫人震惊。
“怎会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