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身为皇子,靳朝言眼界没有那么浅,他只是想着,这案子的牵扯,怕是更大了。
如果这庄子和这三名死者有关,那么这个案子就不仅仅牵扯了这几个人。
这几个人,谁也不像是有那么多钱的样子。
能拥有这么多钱财,要么是京城富商,要么是朝中重臣。
甚至可能两者皆有。
那这事情,就更严重了。
当下,又套了一辆车。
一辆坐人,一辆运货。
进城已经天黑了,靳朝言让诸元带人将金银先送回王府,打算自己送安槐回侯府。
安槐今天是听说他发病了,这才急匆匆去了城外的庄子。
一去去了一天,也没来得及和侯府打招呼。
现在天都黑了才回,估计回去要被教训。
哪有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也不带个丫鬟婆子,一出门一整天的。
他得去帮着做个见证,证明安槐今天是跟他在一起,免得侯府责怪。
当然,靳朝言没想到,安槐何止是出来一天。
还有昨天一夜。
前天也是一天。
她自从回到侯府,就没有在府里待多长时间。
不过此时侯府的人也根本顾不上她。
马车到了永安侯府门口,靳朝言说:“安小姐,我送你进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安槐拎起裙摆,跳下马车。
“殿下,明天还有一天,后天就要大婚了。案子虽然重要,我还是希望殿下能够公私兼顾。”
放眼整个皇城。
马上就要成亲,好像啥啥也没准备的,估计也就他们俩了。
“放心。”靳朝言说:“我会安排好。”
安槐进了侯府。
夜色中,侯府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