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供奉的不是什么菩萨金刚。
这里供奉的是一具棺材。
只是这具棺材是竖起来的,像是人像一样立在堂中,前面是个供桌,供桌上有三炷香。
香已经燃尽,只剩下灰烬。
供桌前是个蒲垫。
垫子上有两个印子,像是有人常年在这里跪着,活生生压出来的。
房间里贴满了黄色的符咒,虽然看不懂上面龙飞凤舞写的是什么,但看着就不像是好东西。
众人都难免打了个寒战。
“我……”诸元想着有安槐在,把到了嘴边的粗话给咽了回去:“这也太邪门了,我还从没见过供奉棺材的地方。”
如果是在半个时辰前,安槐说,你们让开让我开。
大家一定觉得她这是瞧不起谁呢?
但现在,就算安槐没说让开我来,大家也都看向她。
靳朝言的手下还真不是瞎逞能的性格。
会就是会,不会就是不会。
眼下这场面,是真不明白。
“这里不是供奉棺材。”安槐果然不负众望:“这是灭魂蚀识咒。施咒之人先将死者魂魄引来,困在血衣之中。用槐木钉将血衣钉在棺材中。”
“然后日夜焚香颂咒,慢慢地磨灭魂魄的记忆,灵识,执念。先让冤魂忘记仇恨,再忘记身份,最后变成无智阴煞,慢慢消散。”
诸元由衷地说:“安小姐,您懂得可真多。”
虽然听起来都像是胡言乱语,但又好像言之有理。
靳朝言道:“那我们该如何?”
安槐看向诸元。
诸元突然脸一红。
“还要……不行,我不行了,这也要攒一攒啊。”
今天都没喝多少水。
安槐无语。
“让你一刀把棺材劈了。”
诸元松了口气,他还以为又要童子尿呢。
“那行。”
诸元抽出刀来。
安槐走了过去,伸手。
诸元没明白:“安小姐,您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