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
不是说随便糊弄吗?
怎么能让她去库房挑?
家里就那些家底,好东西都给安槐挑走了,她怎么办?
但侯夫人没看安明珠。
她另有算计。
要是安槐嫁人,带着嫁妆走,她当然不舍得。
但现在侯爷已经进宫去求皇帝解除婚约了。
安槐不嫁人,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嫁妆,先把她稳住,等事情过去再想办法。
安槐请了个安,得了侯府库房钥匙,心情大悦。
她打开了库房的门。
永安侯府虽然这一代的掌权人没什么能耐,但是家底颇丰,库房里可不少好东西。
路上,她也看了自己的嫁妆单子。
都是些什么破烂。
就这也想糊弄她?门儿都没有。
“这一套,累丝衔珠金凤簪,拿走。”
“这一套,赤金猫眼石绞丝镯,拿走。”
“这一盘羊脂玉拿走……这个,这个,这个……”
“这个,这个,这个……”
从金银头面,到玉器珍宝。从床榻家具,到绸缎衣裳。从瓷器陈设,到书画文房。
当然少不了真金白银。
侯府下人都觉得大小姐疯了。
贪心疯了,也想钱想疯了。
但是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些东西,安槐不拿,以后也是安明珠的嫁妆。
跟下人没有什么关系。
这是主子的事情,既然侯夫人都同意了,做下人的,操这心干嘛?
最操心的,确实是安明珠。
她见母亲同意了安槐去挑选嫁妆,气呼呼地回房了。
在房里辗转反侧一会儿,满冬匆匆跑来。
“二小姐,不得了了。”
听到这称呼,安明珠就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