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是凡人,关心也会八卦。
“听你的意思,她也看中了你。”
靳朝言犹豫一下,还是说:“是。”
皇帝这下彻底放心了。
他对自己这儿子,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不是孟浪轻浮之人。
也不是虚荣过傲之人。
驻守边关这些年都在军中,身边别说通房侍妾,就连丫鬟都没有一个。
在男女一事上,白纸一张。
若非对方真给出了确定的表示,他不敢说是。
靳朝言迟疑道:“安大小姐昨日明确对儿臣说,期待婚事。所以今日永安侯来求退婚,儿臣想着,是否有什么误会?”
皇帝也沉吟了一下。
“朕看永安侯那样子,倒也不像是有意推诿,也确实哭得情真意切。这样吧,你亲自去一趟侯府,把这事情问清楚。”
强扭的瓜不甜,皇帝也不想促成一对怨偶。
但是,如果郎有情妾有意,那谁也别想拆散。
靳朝言起身行礼。
“儿臣这就去。”
皇帝挥了挥手:“去吧去吧,记得不要空手去。”
人情世故这一块,靳朝言在军中大大咧咧惯了,怕是要差一些。
靳朝言回府准备礼物,准备登门拜访。
此时,安槐哼着歌儿,去给侯夫人请安。
侯夫人刚喝了药睡下,安明珠正在一边陪着。
昨晚事情过于惊悚,永安侯夫妻俩商议了一下。
这事情谁都不能说,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,然后烂在肚子里。
被逼死的女儿成了厉鬼回来索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