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。”安槐突然话锋一转:“算了,皇家婚事不可辞。定下就定下吧,也不用取消,多给我点嫁妆带走就行。”
永安侯愣住了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安槐麻溜儿地取下白绫,不上吊了。
“行了,你们接着睡吧。我要去投胎了。”
安槐飘着走了。
门一开一合,啪的一声。
房间里的温度顿时就上来了。
好像一瞬间从春天进入初夏。
永安侯呆愣半晌,啪啪给了一旁昏着的妻子两巴掌。
侯夫人缓缓转醒,脸色发青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。
不是梦。
他们从对方的眼神中,看见了恐惧。
太真实了,还是两个人一起做的,这绝对不是梦。
永安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高声喊:“来人,快来人。”
下人闻声而来。
“快去大小姐院里。”永安侯喘了口粗气。
下人不解:“要请大小姐过来吗?”
“不,不用。”永安侯说:“悄悄的,看看大小姐在不在房里,今晚有没有出去。”
他心里是第一个怀疑,就是有人在装鬼。
但刚才房里的温度,安槐飘走的姿态,还有抠出来的眼珠子,伸出的舌头,都不像是活人啊。
下人连忙去了。
侯夫人也赶紧叫丫鬟进来。
换衣服沐浴换床单,丫鬟虽然不敢抱怨,但心里可八卦翻了天。
下人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“侯爷,大小姐一直在屋里,没有出过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