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抽出刀戒备。
杭玉堂将刀片插进门缝,试探着上下动了几下,熟门熟路地,门栓落在地上,门开了。
众人不敢动,但一起往里看去。
几名侍卫握着刀,缓缓走进。
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只有安槐很淡定,屋子里没有活人的气息。
只有那些黑色冤魂碎片,在看见靳朝言后,就跟狗看见肉包子似的,兴奋地往上扑。
可是这次没扑上。
靳朝言手腕上,绿光一闪,将黑色弹开。
那是安槐给他编的柳圈,可以护他五日。
“殿下,屋子里没有其他人。”
杭玉堂走了出来,神色凝重,又补了一句:“门窗……都是从里面锁死的,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”
靳朝言进了门,在屋子里细细地查看。
院子里,有人依次对目击者进行询问。
问来问去,大家知道的都差不多。
除了小伙计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,其他人是同时到的。
安槐也被问到了。
“姑娘。”靳朝言身边的人还挺客气:“麻烦你摘下面纱。”
安槐摘下了面纱。
诸元只觉得眼前一亮。
是个美人。
不过京城繁华,从不缺美人。
安槐说的词儿和大家一样。
“我刚才在酒楼吃饭,听见这边出了事,就过来看了一下。”
没有什么可疑的。
大燕也没有女子不许半夜出来喝酒的规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