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未至,先有一股清洌气质扑面而来,
美得干净,美得孤高,美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安槐停下脚步,看着人群中心。
柳嬷嬷以为她好奇,自己也好奇,主动打探消息去了。
仵作正在验尸。
一旁,高大的男子背手而立。
尸体狰狞恐怖,一道黑影,从尸体上缓缓站了起来,分成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,进入了男人的身体。
男人身体周边,像是被黑雾笼罩一般。
靳朝言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,抬手按住胸口。
一旁副官眼尖,低声道:“主子,您心悸又犯了?要不先回去休息?”
靳朝言在边境十年,杀伐无数。
身上虽然没受什么要命的伤,可也不知何时起,有了心悸的毛病。
在边境时候,发作的频繁。
回到京城,不时还会发作,太医换了一个又一个,都束手无策。
只含糊地说,是多年征战伤了根本,若是不好好调养,怕是……不好。
靳朝言摇了摇头。
“不碍事儿。”
生死有命,既然天下没有大夫可医,那就听天由命。
他手上虽然血迹斑斑,但从没有罔杀滥杀,问心无愧。
柳嬷嬷是个高效包打听,很快就问清楚了。
“死了个人。”柳嬷嬷低声说:“是御史中丞韦大人家的大公子韦升荣,死的可惨。”
安槐刚入京,自然一个人都不认识,不过听着,知道是个官员。
柳嬷嬷一脸嫌弃:“这韦升荣生前……哎,不说也罢,总之晦气。大小姐,咱们快走吧。”
安槐却拽住了柳嬷嬷。
她颇有兴趣的指了指:“那穿着墨色长袍领队的男人,他是什么人?”
柳嬷嬷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