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徵州这才收回视线,转头看她,然后与段智贤低语了一句什么。
段智贤笑了下。
直接起身:“抱歉各位,我有点事先走,就带走你们喜欢的盛总了。”
不知二人说了什么。
也不愿意在派对玩儿了,要先行退场。
这个结果谁也没想到。
但也没人敢强行挽留二人。
盛徵州与段智贤退场了。
郁熙立马跑回来,关切看着闻舒:“姐姐,你真的没事吗?他们可能是要私下去约会了吧?”
“如果你还放不下,或许可以找段小姐谈谈?”
闻舒这才放下叉子:“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要结婚了,不是吗?”她反问郁熙。
郁熙一怔。
想到了霍厌。
许久,郁熙才缓慢地点头:“也是……姐姐已经有了另一个好归宿,而且你们曾经还订过娃娃亲,虽然婚约解除了,但事在人为。”
段凌熠也说:“基本上是成了。”
这话霍漪不爱听,瞬间皱眉:“凭什么?盛徵州在感情上怎么总是这么好命,个个都真心实意爱他!”
段凌熠看她不高兴,抬手轻轻掐了下她脸颊,耐着性子哄:“嘴撅那么高,你要是想争这口气,不如跟我的婚礼抢在他们前头,行不行?”
霍漪顿时跟段凌熠闹成一团。
郁熙垂头不知想了什么。
段凌熠身为段家人都说要成的话……
她拧了拧衣摆,目光闪烁着。
走到闻舒身边,郁熙轻声问:“姐姐,你跟盛总不是结婚这么多年吗?感情真的那么容易放下吗?你真的甘心被段小姐压一头,去成全他们吗?”
在她看来,一个女人在这么多年婚姻之中没有得到丈夫的一星半点爱意。
狼狈结束婚姻。
真的没有一点执念了吗?真的不会嫉妒后人乘凉的段智贤吗?
被这么怠慢后,会没有报复之心?从而真能按捺住去破坏对方新的好姻缘?
“不甘心不就是把自己锁进牢笼里,不得往生?”闻舒眼眸里情绪很淡:“现在挺好的,要我祝福他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