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。
她对他,是清楚的。
那些年那么爱过盛徵州,他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她都会反复在思绪里辗转无数次,只为了能够多靠近他一些。
而如今。
时过境迁了。
裴知遇听出了闻舒的那种确定。
他幽幽叹息:“就算他不会那么做,可他终究,也没那么信任你,不是吗。”
否则。
也不会允许苏稚瑶闹大维权了。
闻舒没能回应。
这是事实。
结束通话后。
老张结果也出来了,一切安好,只有手腕扭了。
闻舒安了心。
至于后续……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了。
-
某私立医院。
苏稚瑶的伤口进行清创缝合。
伤口确实很深。
也足有十几公分,就算用美容缝合的手法,也无法规避恢复后的疤痕,好在是人在极度惊吓时候,肾上腺素飙升也最大程度让大脑皮层忽略了彻骨的疼。
身体上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。
进了病房。
苏稚瑶心情还很沉重。
她是极度爱美的,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身上会有那么长的疤痕。
以至于,她对闻舒的恨意更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