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女孩收起手上的动作,又向青年使了个眼色:
“先进屋再说。”
另外两人听他这样一说,将信将疑,硬着头皮看向赵福生,并没有开口。
屋内灯光照亮了回廊,队长深吸了一口气,大步流星往赵福生走来:
“死就死了,咱们进了这鬼打墙,能不能出去还两说,死前要给其他的队友留下线索。”
队长的话里透露出许多信息,赵福生将其记在心中。
其他二人眼里闪过绝望,随即也流露出誓死如归的神情,跟着一道入内。
‘砰!’
房门重新关上了。
关门声震得三人浑身一抖,年轻的女人手又按到了腰侧。
“警察?”赵福生问了一声。
说完后,她昂起下巴随意一点,吩咐:
“床上随便坐。”
出租屋地方狭小,也没有招待客人之处,鬼域之中也不需要过多讲究。
三人哪里敢往床上坐,反而警惕的打量四周。
屋内的情况一目了然,床、桌子、电脑、柜子,还有一个关上了门的小小卫生间,以及一张被窗帘遮挡住的窗户。
队长被两个队友包夹在中间,三人警惕的靠向与赵福生相对的床的另一端的墙壁,后背紧贴着墙,尽力拉开与赵福生之间的距离。
“算是吧。”队长迟疑片刻,接着点头。
说完这话后,他扭头与两侧队员相互对望了一眼,接着看向赵福生:
“你不是鬼?”
鬼的情况与她不同。
她眼神清亮,神态冷漠而非阴气森然之感,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没有那种令人不安、恐惧的毛骨悚然之感,反倒莫名给人一种让人不得不顺从的感觉。
“我也不清楚我现在的状态。”赵福生实话实说。
一句话使得几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处。
“我们不算警察,但也属于政府部门的,是政府国安防卫署渝洲城津洪区分局的人——”
那被称为‘队长’的人似是看见赵福生状态稳定,目光一闪,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的身体姿态虽然仍是防备,但神态已经平静下来,可以顺利与赵福生交流。
“国安防卫署?津洪分局?”
前者名称陌生,但‘津洪分局’可算是将赵福生记忆的闸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