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后,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,杀戮进行中。
而江斩月也赶紧凝定心神,向左绕进,冲进了树林之中。
可当她冲进树林里时,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李远正在远处用银枪将两个黑衣人从肩胛处穿成了并排的糖葫芦,步履轻松地向她走来。
两个人,近三百斤,挂在身上,轻若无物,看得江斩月眼神有些凝固。
“还有六个人,四个被捅死,两个服毒。
这两个,被我掰了下巴、挑了手脚筋,应该活下来了。”
李远说道。
随后将两个昏死的黑衣人放了下来,在他们嘴里一通抠,最后抠出了两颗活动的假牙,扔在了地上。
“完不成任务便死,真是好狠辣的手段!”
江斩月咬了咬银牙,低声咒骂道。
“刚才听你的意思,好像是你故意放出消息,引来了埋伏?”
李远望向了江斩月问道。
江斩月沉默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“你是想以身入局、引蛇出洞,查清楚幕后黑手?”
李远问道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江斩月点了点头。
这还是那个曾经被满朝文武嘲讽蔑视的窝囊废太子吗?
“看来我没说错,你还真是胸大无脑!”李远讽刺地道。
“你……还敢这般辱我?”江斩月怒目而视。
“我说错了吗?如果你今天约战的不是我,咱俩都他玛要嘎!
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这他玛可是斗子弩,两百仞之内迅如雷电、几乎百发百中。
并且,这可都是经过天长日久训练的弩手。
幸亏老子身手敏捷、武艺高强、英俊潇洒、玉树临风、才高八斗、学富五车……
要不然咱们两个就都要被穿成糖葫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