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摄政王,能否卖老头我一个面子?”
萧临渊看到老头,不由脸色一变:“帝师?”
三个月前,他本就可以黄袍加身,成为大燕新一代的帝王。
偏偏是这位长孙元培横插一脚,导致他称帝的计划流产。
现如今,这个老头又来了!
长孙元培拄着拐杖,缓缓走到两军之间。
寒风吹动老人雪白的长须,他淡淡道:
“退兵吧,今日若攻城,你便不再是摄政王,而是乱臣贼子,你可想清楚了?”
萧临渊眼神冰冷。
“帝师,本王敬你三分,可不代表事事都听你的。”
长孙元培缓缓摇头。
“你若今日称帝,边疆诸王,会服吗?”
他抬起手,缓缓指向北方。
“镇北王赵擎天,手握十万铁骑。”
又指向东方。
“东平王罗瑾,雄兵八万。”
再指向西南。
“西凉王马克琰,控西凉诸军。”
最后望向南方。
“还有南凌王梁衍。”
“他们任何一人,都不会承认一个靠弑君登基的新帝。”
“届时,四王并起,天下皆反,烽烟四起,百姓流离,大燕,将真正亡国!”
萧临渊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起来。
“帝师,你说本王是乱臣贼子?那你为何不问问,是谁把本王逼到今日?”
他猛然抬手,遥指城头。
“叶无道!登基不足百日,先杀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崇德,再斩内阁大臣姜淮尚,又杀禁军统领阎世昌……朝廷重臣,他说杀便杀!”
“今日是李崇德,明日是姜淮尚,后日便轮到本王!如此暴君,如此昏君,本王若再不反,难道等着他把我们一个个杀干净吗?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剑锋直指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