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婉荷急了,跺了跺脚:“你怎么不理我呀?”
林骁瞥了她一眼:“给我准备洗脚水,要睡了。”
李婉荷瞪大眼睛:“你都是驸马了,还让我伺候你啊?”
林骁笑答:“正因为是驸马,你才更应该伺候我好吗?不然的话,小心我不管你。”
李婉荷一听,立马服软:“哎好好好,真是服了你了,我去给你打洗脚水。”
这一晚,林骁在客栈安稳地睡了一觉。
天蒙蒙亮时,林骁醒来,准备起身回宫。
他刚一动,却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,李婉荷不知何时睡到了床中间,正蜷缩着身子,揉着惺忪的睡眼,慵懒地问道:“你去哪?”
林骁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跑床中间来了?”
李婉荷尴尬地缩了缩脖子,解释道:“昨晚太冷了……被子又太短,我就不知不觉挪过来了。”
她见林骁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连忙补充道:“哎,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,你昨晚占了我很多便宜,我都没说你呢。”
林骁皱眉:“有吗?”
李婉荷脸颊一红,冷哼一声:“当然有,我都懒得说你。”
林骁笑道:“我记不清,就不算。”
说完,他下床穿衣,准备出门。
这时沈凤翎也醒了,她柔声问道:“林伯,今晚还回来吗?”
林骁系好腰带,回头道:“回来,每晚都回。”
闻言,沈凤翎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。
林骁离开客栈,趁着晨色返回王宫。
一上午平安无事。
他琢磨着,该再去会会那位公主了,得巩固一下昨晚建立起来的微妙感情。
然而,他刚走到公主寝殿门口,便发现里面挤满了人。
一群须发花白的老头围着床榻,个个面色凝重。
这些都是宫里的御医,是公主一大早召来给自己看病的。
安阳公主坐在床上,脸色很不好看。
她已经让御医们轮流诊了一遍脉,可每个人都摇头皱眉,说看不出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