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。”江如烟妩媚一笑,在他身边坐下,弯腰脱掉了鞋袜,露出一双白皙如玉的小脚,“你火气大,我寒气重,正好中和一下。”
她把脚伸到林骁面前:“上次林伯给我暖脚,我那一整天脚都是热乎的,今日,林伯可愿再为小女子暖脚?”
林骁看着那双精致的玉足,心里的烦躁瞬间被勾起。
他欣然一笑:“那有何不可,只是,这次暖脚需要江老板跪在床边。”
江如烟皱眉:“林伯这是何意?”
林骁露出一抹坏笑:“等会儿你便知道了。”
江如烟半信半疑,鬼使神差般向床边走去。
与此同时,县衙内。
顾怀玉停止了哭泣。
屋外寒风呼啸,她忽然开始担心起林骁来。
她走到门口,向外喊了一声:“林兄?”
无人回应。
她又大喊:“林兄,你还在吗?”
依旧死寂。
顾怀玉忙起身穿衣,推开门,屋外空无一人。
寒风灌进来,让她打了个冷战。
她心里一阵自责,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赶走他,这深更半夜的,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?
两个丫鬟听到动静,开门过来:“大人,您怎么了?”
“可见林大人?”顾怀玉急切地问。
“林大人走了。”
“去哪里了?”
“不知。”
顾怀玉思考片刻,想到了一个地方。
她咬了咬牙:“你们现在带我去辉月酒楼。”
……
辉月酒楼内,林骁正感受着江如烟脚心的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