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发芽,两天结果。”
“吹牛!”上官飞燕撇嘴,可想到他那些神奇手段,又犹豫了,“你、你该不会真能做到吧?”
“打赌?”
“不打!”上官飞燕这次学聪明了,“跟你赌,我就没赢过!”
地整好,林骁取出小麦和玉米种子,按行距种下。
刚种完,苏馨月端茶过来:“林伯,歇歇吧。”
“谢谢馨月。”林骁接过茶碗,一饮而尽。
放下碗时,目光扫过苏馨月裙摆,忽然顿住,她浅青裙子上,侧后方染了一小片暗红。
“馨月,”他下意识道,“你裙子……”
苏馨月低头一看,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她慌忙转身,匆匆跑回屋。
“馨月这是怎么了?”林骁看向飞燕。
飞燕也难以启齿,赶忙快步追了过去。
林骁愣了下,随即明白过来,是月事。
古代女子对此讳莫如深,视为不洁。
他皱了皱眉,想起这个时代还没有卫生用品,女子月事期间只能用粗布草纸,极易感染。
他放下锄头,走进屋,打开衣柜,翻出两件旧棉袄。
杨晚晴见状不解:“夫君,你这是……”
“有用。”林骁不多解释,拆开棉袄,取出里面的旧棉花。
他将棉花放进蒸笼,大火蒸了一炷香时间杀菌,取出放进布袋,在火炉旁先简单烘干。
等烘得差不多,再将棉花摊在竹匾里,放在太阳下暴躁一个时辰。
等棉花彻底干透,他开始缝制。
三层结构,贴身里层用柔软熟缎,中层塞棉花,外层是防漏的粗麻布。
针脚细密,边角圆润。
杨晚晴在一旁看着,疑惑问:“夫君,你这是在缝什么?”
林骁笑了笑,在她耳边小声解释。
闻言,杨晚晴的脸颊瞬间涨红,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这世道,女子月事是羞于启齿的秽事,连亲娘都不一定这般上心,可她的夫君……
“妾身来帮忙。”
“好。”
很快,林骁做完第一个,用布包好,走到偏房外,轻唤:“馨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