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茅房外,林骁站定:“帮我解一下腰带。”
上官飞燕忍无可忍:“你腿伤了,手又没伤!”
“手也伤着了,只是我强忍着没说。”林骁一本正经忽悠着。
上官飞燕瞪他,见他神色认真,咬了咬牙,闭着眼,伸手去解他腰带。
指尖颤抖,碰到他腰间时像被烫到般缩了缩,又硬着头皮继续。
那副嫌弃又不得不从的模样,看得林骁直想笑。
“解个腰带而已,至于么?”林骁调侃道。
上官飞燕不吭声,耳朵都红了。
等林骁出来,洗完手,他开始继续打磨那些牛骨片和竹片。
上官飞燕蹲在一旁,边磨边问:“老头,你打磨这些牛骨跟竹片,到底要做啥?”
“竹骨麻将。”
“麻将?什么是麻将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一下午,五人都在打磨。
牛骨片和竹片渐渐光滑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林骁用传统的燕尾榫接法,将牛骨和竹片嵌合在一起,不用胶,却牢固异常。
只是这活儿极费工夫,144张牌,做到天黑才完成一半。
上官飞燕揉着发酸的眼睛:“我眼睛要瞎了……”
“好了,明日再弄。”林骁放下工具,“馨月,饭好了么?”
“好了。”苏馨月从灶间出来,笑着招呼,“先吃饭吧。”
上官飞燕上前搀林骁起身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汉子,趁着院门没锁,闯进院子。
男人四十出头,胡子拉碴,眼珠浑浊,正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吴老狗。
他进门就瞅见林骁的拐杖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林老头,听说你腿瘸了?我来瞧瞧你!”
冷清雪瞬间挡在林骁身前,声音冷得像冰:“滚出去。”
“哟,小娘子火气挺大。”吴老狗嬉皮笑脸,抽了抽鼻子,“哎呦,什么味儿?真香!”说着就往灶间凑。
上官飞燕抄起砍菜刀拦住:“起开,你这懒汉!”
吴老狗也不怕,涎着脸笑:“小娘子,说话可真难听,不过我喜欢!”
林骁缓缓开口:“吴老狗,你有手有脚,整天游手好闲,也算个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