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,再装两天。
杨晚晴端来温水,拧了布巾,仔仔细细给他擦脸、擦手,又伺候他漱口。
动作轻柔,眉眼温顺。
林骁由着她伺候,心里那点惬意又涨了几分。
正擦着,冷清雪进来了。
她手里拿着根新做的拐杖,顶端磨得光滑,还缠了布条防滑。
“林伯,”她把拐杖递过来,“我给您做了个拐杖,您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林骁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,木质细密。
“什么时候做的?”林骁感动说道。
“今早,天没亮就削好了。”
林骁撑着拐杖下炕,试了试高度,正好。
他拄着走了几步,虽然右腿其实已能受力,但他还是刻意瘸着,做出一副勉强支撑的样子。
“清雪手艺真好,这拐杖做得趁手。”林骁夸赞。
冷清雪嘴角弯了弯,没说话。
早饭时,苏馨月看着林骁的腿,忧心道:“林伯,您这腿伤……还是请个郎中瞧瞧吧?”
“不用。”林骁夹了块酱菜,“一点小伤,养养就好,飞燕,饭后跟我去训鹰。”
“啊?”上官飞燕瞪大眼,“您都这样了,还训鹰?歇两日吧!”
林骁摇头表示:“鹰几天不训,野性就退了,不可懈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想违抗家规?”
上官飞燕语塞,不情不愿地扒饭。
冷清雪忽然开口:“林伯,今日我随您进山吧。”
“不可,你需静养,饭后记得煎药,把冰凌花加进去,按时喝。”林骁严肃关怀道。
冷清雪抿了抿唇,低头喝粥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埋怨:“林伯对旁人关怀备至,对自己却毫不在意。”
林骁笑了笑,感叹:“你可不是旁人,你是我的家人。”
一句话让冷清雪内心流淌过娟娟暖流,让她更加忍不住心疼面前的老头儿。
饭后,林骁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带着上官飞燕出门训鹰。
村头井边,几个妇人正在打水。
见林骁瘸着腿过来,交头接耳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