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酒下来,杨晚晴已经醉了。
林骁见她双颊绯红,摆手道:“今日到此为止,馨月,收拾一下桌子,我送晚晴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苏馨月低头应声。
杨晚晴起身,身形微晃:“有劳林伯了。”
随后,林骁搀扶着她离开小院。
苏馨月忽然想到什么,开口对飞燕说道:“飞燕,你跟去照应,天黑路滑,别让林伯摔着。”
上官飞燕不情愿:“不至于吧……”
“让你去就去。”苏馨月罕见发火。
“哦……”
路上,上官飞燕追上二人。
林骁好奇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苏姐姐不放心你,怕你喝多了摔跤。”飞燕轻叹一声。
杨晚晴轻笑:“苏妹子真是人美心善。”
林骁赞同点头:“是啊,馨月最贴心了。”
很快,到了杨家小院,林骁对上官飞燕吩咐:“你在外头等,莫进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家规忘了?”
上官飞燕撇嘴:“行,你快些。”
林骁扶杨晚晴进屋,点灯,生火炕。
等炕暖了,他倒杯水递去:“喝点水,解解酒。”
“谢林伯。”杨晚晴伸手接,指尖发颤,杯子意外滑落。
“当心。”林骁弯腰去捡。
然而,就在不经意间,他的目光扫过她裙下露出的脚踝,白皙纤细,在昏黄灯下泛着柔光。
他忽然想起《水浒》里西门庆捡筷子的桥段。
鬼使神差地,林骁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啊……”杨晚晴轻呼一声。
院外,上官飞燕听见动静,忍不住泛起嘀咕:这俩人干嘛呢?